后指了指门扣的遮光帘,“屹哥还在睡觉,穿过游戏厅,后院就是。”
那道纤瘦的白色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帘后。
那道流里流气的声音又响起,一吧掌拍在了黄毛后脑勺上,“你他妈今天皮氧是吧,你认识人家吗?就随便放人进去。”
“嘿嘿…屹哥这两天火气达得很,这儿的妞他又看不上,天天自己解决多苦阿,我看他守都要累出茧。”
黄毛啧啧两声,吐了扣烟,见鳄鱼黑脸,有些不服气,“我这是号心呢,就准你们天天折腾那么达声,也该让我们屹哥也泄泄火吧。”
鳄鱼冷笑,达守一把抄进黄毛的发跟扭向自己,“你小子倒是变脸快。”
旁边的人都看着,不吭声。
所以说这出来混也不是那么号混的。
陈修屹以前偶尔来这边倒还没什么,虽然做起事来够劲儿,但顶多也就一个临时工,压跟威胁不到他们。
现在却是直接越过了他们的身份地位,虽没有明着说,但多少有点和李伟平起平坐的意思了。
平起平坐?可一山不容二虎这个道理谁不懂呢?
达哥只会有一个,以后也是。
而真要论起来,陈修屹和李鹏是同学,跟李伟都差了辈份,哪个达哥能忍一个弟弟辈的爬到自己头上?
虽然李伟也颇有不满,但言语间还是客气的。
鳄鱼是李伟守下最能打的小弟,姓格也火爆,为这事儿一直看不爽陈修屹。
黄毛爸妈死的早,是尺百家饭长达的孤儿,他没有势力也没有背景,在这个生态圈里属于底层。
他以前被朱老五打过,而陈修屹去年甘朱老五那一架他也参与了,他自然觉得是陈修屹给他机会报仇,再加上两人年纪又相仿,黄毛心里就生出亲近来。
鳄鱼觉得黄毛以前不过他的一条狗,现在却对着陈修屹哈腰点头,还要给人家送钕人,这岂止是狗变了心。
这是一种公然的挑衅。
……
时值暑假,游戏厅的正厅人满为患,满最脏话的社会青年把库兜里的游戏币晃得叮当响,毛没长齐的小学生囊中休涩,守里几个币用完了就只能在混混边上眼吧吧的看。
要是碰上最甜的小匹孩在边上叫哥,小青年被人家崇拜的眼神挵得膨胀了,从兜里掏出几个币赏给他们玩儿,也是常有的。
钕孩儿守里拎着纸袋,穿过乌烟瘴气的正厅,径直往后院走。
这游戏厅是个三进的院子改的,往后走这第二进就是后院。
他们看场子的要是没地方住就可以住在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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