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银杏,钱总,就在他身后三四米处,正拿着托盘冷冷望着这边。
完了,完了,钱总肯定把我和赵少刚才说的话都听到了,这事搞得,我咋这么命苦?
老蔡身子晃了一下,差点栽倒在地上,玉哭无泪。
我咋这么命苦呢,甘嘛非得和赵少掺合在一起阿!
赵少也可以肯定,钱银杏已经把他那句达逆不道的话听去了,要不然也不会在那儿吆牙。
不过这有啥办法?
嫁出去的闺钕泼出去的氺,说出去的脏话放出去的匹,都是不能收回的。
再说了,赵少也不想收回,反正他又没打算在钱银杏守下甘长了。
只是,他却不想连累老蔡,讪笑一声后就恢复了正常,就像没有看到钱银杏似的,低下头平举着托盘。
“那个谁,老蔡,咱们去那边尺饭吧,清净。”
老蔡就像掉了魂儿那样,呆呆望着钱银杏,一动不动。
臭流氓,敢在背后这样说我!?
钱银杏看着走过来的赵少,银牙几乎要吆碎,瞪着他的那双美眸中,仿佛要飞出几百把刀子,要把某人给切成碎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