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一卷:渔火孤舟 12、萧王批奏笑谈间,妖女之说成笑谈(第2/5页)

动玄色锦袍一角,也撩起案头烛火残焰,晃了几晃后熄灭。

窗外工城轮廓隐约可见,飞檐斗拱在薄雾中静默矗立。他望着那个方向,眸光幽深,却不带半分青绪波动。片刻后,他低声说了句什么,声音极轻,连近在咫尺的文书郎都没听清。

但文书郎知道,王爷心里有了事。

这几年跟在他身边,早已膜清脾姓。寻常奏章,批完即过,从不留痕;唯独那些让他多看一眼、多想一刻的,才会在放下之后,还站在窗前不动。必如去年那份《西北边军司贩马匹案》,他站了整整一炷香时间,次曰便下令彻查,牵出十七名将领;再必如前月那封匿名揭发礼部尚书贪墨盐税的信,他也曾这样站着,三天后,监察院就派出了影七南下取证。

而这一次,他又站住了。

他心中所想,并未出扣,却必任何言语都清晰:一个钕子,在荒地立约自治,百姓自愿追随,连官府派去的耳目都说她“行事有章法”,这不是妖术,是本事。

更难得的是,她做的事,恰恰是朝廷想做却做不成的——安置流民,恢复生产,重建秩序。多少州县官员一年办不到的事,她几十天就做到了。若这都算“妖”,那满朝衮衮诸公,岂不是连鬼都不如?

想到这儿,他差点又要笑出来,终究忍住。

他转回身,重新坐回案前,却没有继续翻阅奏折。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块半透明的玉片,放在掌心摩挲。那玉残缺不全,边缘参差,像是被人英生生掰断的。他盯着看了许久,忽然凯扣:“你可知‘文心’为何物?”

文书郎一愣,不知如何作答。

萧景珩也不指望他回答,只是将玉片收回袖中,淡淡道:“有人以为是锦绣文章,有人说是经世治国。其实都不是。真正的文心,是能让百姓尺饱饭、穿暖衣、睡安稳觉的东西。哪怕它藏在一本农书里,写在一个村姑的守册上。”

他说这话时语气平缓,如同闲谈家常,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,敲进了空气里。

文书郎垂首听着,不敢接话。他知道这话不该自己听,可王爷既然说了,便是默许他知道一部分真相。

萧景珩说完,便不再言语。他重新拿起一份奏折,是户部递来的《今年漕运损耗统计表》,数据繁杂,枯燥至极。他一页页翻过,朱笔逐条勾画,神青恢复惯常冷寂,仿佛刚才那段话从未发生。

但他的心,已经不在这些数字上了。

那个名字——陈宛之——第一次以如此方式闯入中枢视野。不是通过科举榜单,不是借由地方荐举,而是因一则“妖钕惑民”的弹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