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何让还没起,谢一洵担心何让的身体,和解方池一起上二楼。
主卧门被推开,何让掀开被子起来。
身上的睡袍腰带散开,何让屈着一条腿,松弛随意地坐在床上,脸上是刚睡醒的惺忪。
谢一洵握着门把手的手一顿,侧身挡在解方池前面,先走到床边。
俯身靠近,谢一洵伸手收拢何让的衣襟,仔细地将腰带系上,低声说,“让哥,解医生来了。”
何让的视线让谢一洵挡得严严实实的,上身往后仰,朝解方池挑了下眉就算打招呼。
整理好何让的睡袍,谢一洵这才退到一边,让解方池上前。
解方池见惯何让的德行,面不改色地把医药箱往桌子上一放,“什么情况?”
见解方池要给自己做检查,何让摆了摆手,“我一点事没有,看他。”
解方池本就没有的耐心立马耗尽,臭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,“一点事没有,就先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。”
何让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冰雾红茶信息素,解方池同样是s级alpha,才能在他旁边站着。
但依然会受信息素对冲的影响,解方池多少会感到不适。
何让一脸被噎到的表情,他自己的信息素控制得好好的,现在这一身散不开的信息素,全是跟谢一洵滚出来的。
即便在发小面前,何让也说不出被蹭了一身信息素这种丢人的事,他故作深沉地哼一声,“我在家里还不能放松一下。”
大致地说了文霜下黑手的事,何让指着谢一洵,“给他检查一下腺体。”
一楼客厅。
谢一洵低下头,解方池站在他身后,简单地按压腺体指检后,用针管抽取少量信息素,放进便携器械里检测。
器械发出一声短鸣,解方池拿出信息素样本,言简意赅地下结论,“体温正常,信息素水平正常。”
正常?
何让眉毛高高挑起,什么正常人能徒手把绕了几圈还打死结的领带挣断?
但谢一洵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异样,何让不放心地问,“那种药对腺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?”
“他体内的药物已经代谢,没有残留。”解方池把样本放进医疗箱里,“从基础的检查来看,腺体状态没有问题。信息素样本我带回医院,等做个全面的分析检测,才能知道有没有影响。”
“谢谢解医生。”谢一洵起身道谢。
解方池拿出新的针管,走到何让身边,“低头。”
“都说了我没事。”何让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有听医生话的自觉,侧身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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