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利长大继承王位就可以。说一句客观的话,他活了三十五年,见过最穷的人还是青楼妓、女。
但今天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能力。
尤其是贾赦的所作所为,更让人意料不到。
北静王思忖着,眼神克制不住的落在自己受伤,被悉心上过药的脚——他被烫出了两个水泡,还有八道细微的划伤,就感觉疼的要命,恨不得坐轮椅跑大明宫哭一番。可贾赦呢,比他更娇气,可受的伤更严重,却一声不吭的忙碌起来了。
只因为被托梦后,彻彻底底感同身受!
想着,北静王愈发不耐磨磨唧唧的试探,直白问:“现在就咱们几个,你愿意来你把话说明白。论才干我们真没有,但论败事有余的能耐,我把你户部侍郎的官位搞掉轻而易举的。”
没错过北静王的动作,牛继宗也扫了眼被治疗过的脚,沉默片刻。干脆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,他边倒茶边开口:“我虽然挺讨厌你们这些被宠的不谙世事继承人。但我好歹也是四王八公出身。我爹早逝,世叔世伯们扶持我的恩情,我没忘。可恩情也有消耗殆尽的一天,我做不到报一辈子的恩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完,他直勾勾的剐着贾赦,述说自己的恩怨分明:“贾赦你要清楚,我今天帮的是荣国府继承人一等神威将军贾赦,帮的是荣国府宁国府,是四王八公,不是所谓的四大家族!”
嫌弃之气显而易见。
除此之外,还有被背叛的……被后怕。
贾赦猝不及防的回想起当初御史上奏荣禧堂居住一事,回想起牛继宗骇然震惊的双眸,当即只觉得被刺激到灵魂都生疼了。
曾经他也有好友愿意为他仗义执言,可后来……后来贾赦着实烂泥扶不上墙啊……
疼痛席卷了全身,贾赦颤栗着举起右手指天发誓:“牛继宗,这回是我贾赦主动求你,为的是我贾家的富贵荣华,我子子孙孙的富贵荣华。我绝对不会再愚蠢的让出贾家利益!”
“贾史氏纵有十月怀胎的恩情,可教养我的是祖父母。打下基业的是祖父母。就连父亲亦也是念着贾家的传承。”
“我不该无视三人的爱,去追求那虚伪的所谓母爱。”
咬着牙,每个字贾赦都说的格外真诚,“要是违背此言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话语言之凿凿,铿锵有力,甚至眉眼间还透着些阴狠,完全不像从前的贾赦。牛继宗垂首捏着茶盏,遮掩住自己的困惑。
他希冀贾赦成器一点,可……可贾赦难道真被梦吓魔障了?
本来一双清澈愚蠢的眼竟然多了几分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