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方便确认,那些铁锭没有任何铸刻,自然查不到用在哪里。”
他以为修筑堤坝是好事,不明白元念卿为何对此忧心忡忡。
“朝廷兴修水利都要考量漕运、通航、行军等各个方面,如果某条水路被人用堤坝暗中截断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其背后目的必须探明,否则很可能影响深远。”
这么一说暗修水利确实不妙,但他不觉得如此大规模的工事能够瞒得住朝廷,于是写了个瞒字。
元念卿笑道:“想瞒住并不难,因为不需要瞒住每一个人,只要没人在朝堂上提起即可。乌潭离京城那么近,十几年的连续走失不也瞒得好好的?”
第93章
白露反应过来,自己一直都默认皇帝能够号令群臣,可实际并非如此。
黑云山就是最好的例子,韩敬欺下瞒上这么多年,只要有位高权重的官员帮忙遮掩,就没人能将这件事在朝中捅破。
现在就算被元念卿捅破,京中重权在握的大多仍是幽州一派的官员,他们一日勾连不散,类似的事情便会层出不穷。
“我想找出这些私铁的真正去向,目前就只能从澜江航道入手。澜江的源头在沂州,南下过凉、庆、丞三州进乌岭,下游则是穿巴龚二州的交界进幽州,在汇江县附近与静水一道并入猛江。而澜江上游所经流域,除了丞州权利比较复杂,凉州有以宁国候元骁乾为首的众多宗亲,庆州有镇远侯元震的侯府,巴州则有父亲侯府。就算常年在外领兵,以他们在州界内的人脉,也不可能对大兴工事毫不知情。另外他们又都是手握兵权的元氏宗亲,幽州一派的官员也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底下轻举妄动。”
他也觉得私铁进巴州的可能很小,巴州有头有脸的官员和侯府都有走动,元念卿得封号后与他们更是相熟,如果哪里大修水利,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。
入庆州就更难,毕竟幽州林家极可能是镇远侯带兵查抄,双方算得上深仇大恨,镇远侯不可能对幽州一派的官员没有防范。庆州都过不去,再往西北的凉、沂二州就更不可能。
而丞州夹在巴州和庆州之间,也没那么容易掌控。
“因此私铁最可能顺澜江而下,但幽州水多,自古有三江九水流经州内,几大江水又相互交汇,想要追查十分不易。我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,而且以幽州官员对我的戒备,无功而返也有可能。”
白露倒觉得还好,就算可能在这件事上无功而返,以元念卿的用心缜密,也能在别处有所发现。
不过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元念卿又道:“另外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