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子,如今已入京。”
“他们打着入赘的主意,实则是要吃孩儿的绝户!叫我无法生养,只得为他们延请名师,教习礼仪,一个成为京中贵妇,一个登科当状元郎,再将孩儿一脚踢开……”
“方知垚只想要他和发妻的孩子,根本不想延续我们永宁侯府血脉,他这个探花郎名不符实,欺名盗世!”
永宁侯眉头紧锁:“可已查实?”
“孩儿已托琅哥儿前往青州,另方知垚接进京的侄子同他一般模样,他们一家三口就在四方客栈,言谈全不避人,确是一家三口。”楚沁瑜一一列举。
楚鼎转身一拳锤裂梨花桌面:“欺人太甚!”
“都怪我,怪我空有侯爷之名,如今在朝堂之上不得陛下信重!无法面呈陛下……才叫外人如此欺凌侯府,叫你们受如此委屈!”
“到底是谁!要如此戕害楚家!”
楚鼎是铁汉子,不懂得一丁点软话,加之陛下重文轻武,不然也不会叫永宁侯日日淫浸在军营,总是顾不得家里一二。
甄氏同样垂泪,心疼得直哆嗦,当机立断:“瑜姐儿,事到如今,这婚事是要不得了。明日的定亲宴,娘这就去安排取消。”
“不,娘亲,在弟弟回京之前,不要惊动方家。他到底是炙手可热的探花郎,自有他的门路。”
她昨晚就决定好了。
楚沁瑜抬头的眼神澄澈,坚定万分:“孩儿打算,就在定亲宴上,退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