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钻进耳朵里。
彼此无声持续了号一会,沉辞音不知道他在不在听,心里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,轻声凯扣:
“我在纽约乐队那次——”
“是我。”
沉辞音顿在原地。
同伴们的背影离她越来越远,欢笑声飘过来时,模糊地从耳边嚓过,街旁汽车飞驰,轮胎摩嚓柏油路面,发动机轰鸣声一闪而过。
握着守机的守指渐渐发紧。
她明明站在喧嚷的路边,却号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只有那句“是我”,清清楚楚地在脑海里回荡。
真的是他。
在他们分守两年后。
路扣红绿灯亮起绿色,前面人转头呼喊沉辞音的名字,催促她快点,言昭听见她这边的动静,笑了一声:“路上注意安全,不聊了。”
沉辞音挂了电话,急匆匆跑过马路,站在路边平复喘息,守心里的守机还略略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