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一身蛮劲就只知道横冲直撞。
攥紧拳头,何让忍下挥拳的冲动,哑着嗓子骂了声,“狗崽子。”
“我想咬,可以吗?”谢一洵的犬齿抵在何让的后颈,他又问了一遍,何让有些答不出来。
但谢一洵只是本能地张口,深得何让以为要咬破腺体时,谢一洵又松开,在上面亲了亲。
这种滋味反反复复,何让并不担心在谢一洵面前暴露腺体,甚至在强易感期几乎没有意识的谢一洵面前,何让依然觉得自己是安全的。
“对不起。”谢一洵松口之后,为那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牙印道歉。
何让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转头跟他接吻。
挂了透光纱帘的窗户渐渐亮起来,暖和的一片日光从床沿移到床上,又慢慢地沉落消失。
窗外一片昏蓝,天色再次暗下来。
“还可以继续吗?”
“来吧。”
……
何让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,谢一洵还能有本事做到他晕过去?
有。
总之何让不会承认。
可能是第三或第四天,何让醒过来,探手一摸床边,又是空的。
眉头刚一拧,何让手还没往回收,谢一洵过来把手放进他手心里。
谢一洵洗漱过,过耳的头发蓬松清爽,垂眸看着何让的样子温柔漂亮,“让哥,我在这里。”
何让闭了下眼,不满地说,“又跑去哪里?”
楼下客卧里充斥着信息素,一片狼藉待不了,谢一洵恢复理智之后,帮何让洗澡换好睡袍,把人抱回主卧休息。
“我就在房间里,刚才在整理衣柜。”谢一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担忧地问何让,“身体怎么样?”
何让还趴着,侧着脸看他,若无其事地说了句,“还好。”
何让的头发剃得利落,露出光洁白皙的后颈,错落几个半深不浅的吻痕。
谢一洵神色依然不轻松,温声问,“要喝水吗?会不会饿?”
何让懒洋洋地点头,“要,饿。”
手被何让握着,谢一洵刚要起身,何让皱眉不高兴地低哼一声,谢一洵坐在床沿,无措地眨了眨眼。
谢一洵一节手腕上几道领带勒出来的血痕,甚至有点红肿。
摩挲着他突起的腕骨,过了几分钟,何让才闷着声说,“再待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谢一洵轻轻一笑,低着头没再动,眼神粘粘地落在何让贴着枕头的侧脸。
何让缺觉,饭后又回到房间补了一觉。
下午解方池到何让家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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